而叶磊,默默地陪伴她、守护她、看着她、听她说,并不打扰她。
他让她无所顾忌地说、痛痛快快地哭,把心中的郁积,随着倾诉和泪水倾泄干净。
哭了好一会儿,她渐渐地停止哭泣,变成小声哽咽,最后变作抽抽搭搭。
“要不是事情太严重了,那时我怎么可能抛下还在昏迷中的你,自己离开呢?现在我的家人都在他们手里。我爸做人一辈子窝囊老实,我弟从小被宠溺不谙世事,他们哪经受的了这些?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折磨他们呢!”
“放心!他们目前是安全的。那些绑匪的目的是钱,并非人命。我们还有2天的时间,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叶磊极尽所能地安慰她,想让她尽量把心放宽。
“能有什么办法呢?别说2天,就是2个月,我们也凑不出来一百万啊!”伊莲愁眉苦脸。
叶磊也毫无头绪,暗自犯起了愁。
突然伊莲紧紧抓住他的手,一双泪眼紧张地盯着他。
“叶磊,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你还是不要搅进这趟浑水了!我不希望你再有任何闪失……”
叶磊明显感觉到她的双手颤抖得厉害。
他淡然地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后,他微微含笑。
“放心,我既然揽下这事,就有十足的把握!你就不必再担忧我了!”
尽管他只是微微而笑,但那笑容依旧阳光灿烂,如同她初遇他时,那个让她永生永世难以忘怀的笑容一模一样,温暖融化着她的心!令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对策了?”伊莲问他。
“大概。但是细节还需要仔细筹划。”
“是什么对策?”她深感欣慰,迫不及待问他。
“报警!”他毫不犹豫地对她说出这两个字。
伊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着她变得异常紧张。
“不能报警!我爸还在他们手上,他们对我家的底细也摸得一清二楚。这伙人凶暴残戾,万一惹毛了他们,那我爸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伊莲,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详细跟你说。”
他声音淡定,表情自若,仿佛地心引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把心贴近于他。
伊莲静下心来,敛声屏气听他讲。
他温存而热切地看着她,然后不急不慌地说:“他们放gāo lì dài,又bǎng jià人质,已经严重地触犯了法律,我们要用法律的武器扞卫我们的尊严。
如果我们不报警,不让这些人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包庇纵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我明白你对家人的紧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同你一样不希望你的家人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我不愿看到你伤心难过!
还有一点我要向你承诺:即使报警,我也绝不会冒冒然行动,而会做好周密的安排,一切以你家人的生命安全作为首要考虑!我们也要相信,警察也是以惩治不法分子、保护人民安全为己任的!”
他为她层层剖析、步步释疑,他的言语真挚、眼神笃定,他为她树立起坚定的信心。
她的内心已有所动摇。
“可是,如果真的报警,我爸也会受到牵连?毕竟他参与赌博。”
叶磊低眉沉思,过了一瞬,他开口说道:
“这个我就没办法回答你了。不过他不算聚众赌博,也不算大额赌博,最多算作投机取巧?至于法律上如何判定,这点我真的不能给予正确判断,我们只能听凭法律最终的裁决!
倘若你爸真的触犯法律,小惩大诫对他也算是个警告,并不见得是坏事。你说呢?”
伊莲仍然犹豫不决,低头不语。
叶磊拉着她走到沙发边。
“你先坐下来,听听我的法子。
此次我们只可智取,不可力敌。这一百万还是要想办法去凑的,而且还要按时凑齐。2天后,让对方指定一手交钱、一手放人的时间、地点,以此充分博取对方的信任。
同时,我们报警,让警察做好现场埋伏。那帮人见到白花花的钞票时,必定会忘乎所以,趁他们掉以轻心时,我们伺机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样真的行吗?”她仍顾虑重重,“万一失手,惹恼那伙人,他们来个玉石俱焚,当场撕票怎么办?”
“是,我不否认会有这种可能!任何事,没发生前,都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万无一失。但是你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有,你要相信警察,相信我!在此我向你保证:我在!你的家人就安然无恙!如果他们有事,我也绝不会独善其身!”
伊莲听了他的话,更加沉不住气,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他的手。
“我不想我的家人出事,但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