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没搞什么花样,就是想支开叶磊,单独跟你吃顿饭,顺便跟你商量点事。”米琪举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不是一直想约叶磊吃饭吗?为什么又千方百计绕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许纯美实在困惑,米琪一直想约的反而避开了,不想约的倒是费尽周张,强拉出来。
米琪一直诡异地看着她,闭紧嘴巴笑而不语。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红酒,往两人的高脚杯中各倒了一点。紫红色的浆液顺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壁缓缓流下,还未入口,就足以令人赏心悦目。
米琪捏着杯脚晃动几下,故弄着玄虚。
不说拉倒!许纯美再懒得问她,自己端起杯子品起酒来。
葡萄酒馥郁醇香,沁人心脾,仿佛从幽远时光隧道翩跹而来的古老故事,在不动声色之中,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美好,什么是恒久的味道。
她陶醉其中,不由自主地闭起眼睛,细细地、深深地品味着这绝妙的味道。
却听米琪说:“我骗他说有事先走,故意支开他,乃是欲擒故纵。”
许纯美仅凭声音就听的出她有多嘚瑟。
又听她继续说下去:“昨天他应该是明了了我对他的心思,或许他有心想要躲避我。所以,我不能像对待以往的那些男人一样地对待他。对他这样的男人,必须得矜持点,必须得保持住神秘色彩,必须做到张弛有度,待吊足他的胃口,再给他致命一击,方可一举将他拿下!另外……”她有意拉长声调,停顿下来。
许纯美睁开眼睛,感觉刚才葡萄酒的美好瞬间被打破了,消失殆尽,令她极其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