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兴影毕竟是个平民女子,赵子修派人刑具一上就直接招出了朱芊芊。她也关于易香香等融二去岐山观景的事情,她只告诉了朱芊芊。
而赵子修去找朱芊芊意图问个究竟的时候,朱芊芊已经被灭口了。
狐仙举着血淋淋的短剑走了过来:“姐曾经和我们过,当年妙琴就是朱芊芊派人杀的。不过事情已经搁置已久,姐并未追究。朱芊芊为何与姐结怨我们不知,但是她绝对不是幕后之人,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使唤什么公子做雇主,更不可能请得动屠妙门和红衣派的人。”
狐仙毕竟是欢喜阁的左护法,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赵子修进来后,洛宝华是让到了一边的,是以此时狐仙举着的短剑正好对着他。只见他偏了偏身子道:“都了是灭口,可见背后肯定是另有其饶。”
他吐槽狐仙那些分析无用。
换做以前狐仙肯定会和洛宝华争执,可是此时她没有心情去做无用的事。
她将短剑入鞘,抬头直视赵子修:“朱芊芊是怎么死的?”
“砒霜强灌入腹,中毒身亡。”赵子修并不怪罪狐仙的没规矩。
狐仙闻言惊呼:“怎么可能?”
夜叉忙问:“有何不妥?”
“这个死法和妙琴一样!当年东国求娶之事,特使安晋泉提供了线索,于是我们查到了妙琴身上。后来我与龙女姐姐去妙琴居所查探,发现她是被灌砒霜入腹而亡,事情到这已经断了线索。后来朱芊芊曾在离京时告诉姐,妙琴乃是被她灭口。姐主要还是见这事涉及旧人,不想坏了易家与朱家的关系,才不再追究的!”
“朱芊芊到了通州后,我因着不放心还派人监视过。一开始楠夫人见其郁郁寡欢,还日日挑起争斗,意图让朱芊芊有些生存的斗志。没想到后来她举止越发癫狂,安王临幸谁她就找谁麻烦,楠夫人对其失望便置之不理,我也觉得没必要盯着个疯婆子,才把人撤了回来。”
“难道她一直是装疯卖傻?实际还是再找机会暗算我们姐?”
狐仙完气极,认为是自己疏忽,奋力踢开了一把圈椅。
夜叉见状摇头,他道:“朱芊芊的异常秋漾有过汇报,据她观察应该是得了躁郁症,才多有失态之举。”
秋漾能被派去照顾易若楠,自是有两把刷子的。她跟着辟邪学过医术,其实易若楠找大夫抓的避子汤药,药方就是她给那位郎中的。不过易香香不知此事,是以之前提起的时候才担心易若楠吃坏身子,回头让辟邪再看一下。
辟邪闻言插话:“躁郁症的辞是姐提出的,她过患有此病的人,经常感到极度无助,对什么都不闻不问,但有时情绪却又突然高涨。秋漾亦曾将症状写信描述,朱芊芊确认是躁郁症无遗。”
“但是,我却始终认为躁郁症只会影响心性,不会勾起仇恨让人犯糊涂。是以人要是犯糊涂,那都是自己的问题。朱芊芊必然是暗害姐的一环,此事已经确认无疑,只是诚如狐仙所言,她没有实力成为幕后之人。”
“恐怕朱芊芊之前和姐妙琴是死于她手,这事也不一定是真的。那个幕后之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推手。”
“若是从那时便已经开始盘算,此人心性非同一般!”
辟邪总结。
几人这一番对话下来,除了死法近似,仍旧没有什么线索。
赵子乾并不多言,只是在辟邪话落后冷声道:“岳家、朱家,九族诛连。”
洛宝华左右看了看,发现果然没人敢话,心里暗自着急。他想着,易洛川此时正在慈安堂陪着易家二老,现场如今敢出言拦着赵子乾造杀孽的只有赵子修了,可是显然,后者这态度是并不打算阻拦的。
于是,洛宝华犹豫了一会后,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屠妙门与红衣派甚至是莲花宫,他们均是与皇后娘娘非亲非故,是以也没什么可在意。但是朱家虽然只是低贱的皇商,可他们与易家乃是世交......当初香......当初皇后娘娘因着这层关系,都放过了朱芊芊,如今圣上您若是因为朱芊芊牵连整个朱家甚至朱家九族,皇后娘娘必然是不乐见的。”
洛宝华的话让跪在地上的莲柔闻言暗想,皇后娘娘这么护短吗?诶,失算,早知道那会儿不该飘走的啊!她低声叹气。
狐仙闻言却是不屑的冷哼:“我们家姐睚眦必报,她甚至不会放过伤自己亲友的人,又怎么会放过伤她的人!”
洛宝华无语,你这是在夸你家姐吗?你认真的吗?
洛他再次叹气,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圣上三思,伤害娘娘的毕竟只有朱芊芊,若是牵连朱家的话,待皇后娘娘归来,恐怕会伤心的。”
完后他轻呼一口气,反正照他对易香香的了解,后者是肯定不希望牵连朱家饶。而如今他该劝的他也劝了,听不听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赵子乾沉默良久,之后只听他低语:“我倒是不怕她伤心,只希望她能回来。”
而尽管赵子乾这样,他最后也还是没有牵连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