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黄衣公子闻言冷笑了一声:“活该。”
周围的人纷纷暗自附和。
林岑脑门上印上三条黑线,一身狼狈的岳兴腾就在眼前,洛宝华非他是挟私报复,到底是谁睁着眼睛瞎话?
他特意捋了捋衣裳,用十分不屑的语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洛世子要是以此番冲撞冤枉下官,下官亦是无可辩驳。”
你我是故意的,我就你冤枉我是故意的,各执一词便是了!林岑脸上毫无惧意。
龙女见状冷笑,只见她起身道:“这么,林大人确实是故意冲撞?那可对不住了!本郡主是江湖出身,不及皇后娘娘脾气好,也没有洛世子有家教!在本郡主这里啊,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话音刚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一条巧的软鞭,冲着林岑打了过去。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了鞭子与皮肤接触的声音。
好家伙,不愧是欢喜阁当年的大护法,仅仅一鞭就让林岑皮开肉绽。
林岑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当下的反应除了大叫出声以外,便蹦出来一句:“大胆!”
洛宝华听到这话啧啧出声,用非常夸张的语气道:“皇后娘娘得不错,林大人还真是威风!míng huì郡主乃是先帝钦封,林大人竟然冲着郡主吼叫大胆,这胆儿可比郡主还大呢!”
于是乎,龙女又是一次冷笑,直接痛快的甩上了几鞭。
林岑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同时却还不忘话:“皇后娘娘如此殴打朝廷命官,就不怕被人诟病吗?下官虽然不才,但好歹是平州城一方父母官!”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打你的是本郡主!别瞎扣帽子给皇后娘娘!”龙女着话的同时又落下两鞭。
林设品带着官差立在周围,真是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于是林岑又来了两句哀嚎,也几乎已经失去理智:“míng huì郡主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再不停手,他日别怪林家让你在京都永无立足之地!”
其实在林岑看来,龙女不过是个徒有封号的郡主,叫着好听罢了。他之所以敢这么威胁,就是觉得龙女毫无背景,提醒对方掂量掂量是不是得罪的起林家。
易香香他不敢明着扛上,洛宝华也是有淮海王府为靠,但是龙女他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可惜,龙女的鞭子可一点也不怕威胁,啪啪啪的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一会,易香香见林岑已经鬼哭狼嚎到上气不接下气了,便暗示龙女停了手。
诶,她发现自己近来是越来越爱打人了,难道是体内的暴虐因子在复苏?不过她倒是没有愧疚感,像林岑这样的人,若是能直接打杀了,反而省事。
“诶,林大人你非跟míng huì郡主犟什么?先帝就曾经过她是个倔的。你约莫不知道?míng huì郡主这条鞭子,可是连本宫都要怵上三分的!”易香香站着话不嫌腰疼。
洛宝华和龙女唱了白脸,她自然得皮笑肉不笑的把场面话丢出去唱个红脸。
“好了,林师爷带林大人下去疗伤,今冲撞了本宫的事本宫就不计较了。”易香香笑眯眯的着,显得十分宽容大度。
在场之人里,洛宝华等人是知道易香香最擅长玩语言官司的,对她现在的话倒也不曾意外。而其他人,甚至连受了易香香之恩的岳家兄妹,心里都觉得皇后娘娘这话得十分不要脸。
人都打完了,还不计较?
不过细细思来,打饶是míng huì郡主,皇后娘娘确实没有多言来着!
这么一想,皇后的确是宽容大度啊!
林岑能怎么办,只能受了这个亏来日再算。因为他知道若是此时继续叫嚣,他很可能真的被打死在这里。
现在他也明白了,皇后一行人就是奈何不了他才故意这般教训他,是以如今他也明白该是要忍的时候。
“下官多谢皇后娘娘!”林岑被林设品扶了起来,然后扫了眼岳家兄妹又道:“皇后娘娘,这两名犯人,请容许下官差人押回府衙!”
虽然认了怂,但林岑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岳家兄妹。今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会受此鞭打!是以林岑在心里暗暗的叫嚣,一定要把岳兴腾抽个皮开肉绽,以解心头之恨!
岳兴腾兄妹二人因为林岑的话,均是瑟缩了一下。
看戏看得太爽,易香香都差点忘了这二人了。
不过她当然不能让岳家兄妹成为犯人,毕竟这要是真让林岑把人带走了,不就坐实她这个皇后妨碍林岑这个知州公办了嘛!
“犯人?哪有犯人?林大人的是他们?”易香香指了指岳兴腾兄妹两个,接着继续道:“这位姑娘不是您准备的万花楼头牌吗?就是要给圣上献艺的那个您忘了?本宫刚刚听闻此事,还想着不能辜负了林大饶一番美意,准备带回去呢!怎么?居然是个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