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忧心忡忡的:“不瞒道长,此番请道长前来乃是因为家中长辈久病,一直未寻知病因为何。今次特意请道长前来,乃是想让道长看看,可是这府中有什么邪祟作怪?”
一旁的林氏看着黄氏这么担心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好将事实道出,只能跟着附和。
“原本也是寻医问药来着,实在是不见疗效,才以看风水的名义请晾长上门。”林氏赫然。
老道长继续抚摸着胡子道:“既然如此,烦请二位夫人带贫道去老太爷和老夫人居住的院子里瞧瞧,如何?”
林氏和黄氏自然都没有不让的道理,赶紧把人领进了慈安堂。
老道长一手托着浮尘,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十分像模像样的来到了慈安堂。
而他一进慈安堂就来了句:“此院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啊!”
黄氏呆了,连早有准备的林氏都愣了一下,回过神后问道:“道长何意?”
“这屋子前些日子可招待了什么贵人?”道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氏听到这话后隐约猜到道长下一句要什么,她不禁颦眉。之后思衬了一番犹豫道:“贵客?近些日子的确有不少贵人过府探望,确实招待了不少贵客。”
那老道士闻言摇摇头继续故作高深,并且伴着的冷哼:“他们哪里算什么贵人,贫道的贵人那是礼朝真正的主子!其有凰命,贵不可言呐!”
凰命,这不用明也知道指的是谁了。
林氏闻言有些纳闷,她是知道这道长是自家女儿安排好的人,可原本他们对好的戏本子,借口里头的是京都贵人甚多,二老压不住,可没提过什么凰命啊!如今这忽然换了戏本子也没提前商量,她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不过黄氏听到这话倒是恍然大悟:“原来......原来......”她十分惊叹,之后用非常崇拜老道士的眼神问道:“道长您是怎么知道的?”
“贫道进府时就觉得此宅主人必定是福缘深厚之人,单这宅中气派便是贵不可言。刚刚观这方院子,看见此处有盈盈未灭的霞光,知晓必是有凰命之身的贵冉过此处。”老道士抓着浮尘比比划划的,得头头是道。
在屋子里装病的易康文和莫氏面面相觑,若不是知晓前因后果,自己又是当局之人,还真得被这老道士的忽悠给整得五迷三道的。
黄氏闻言倒是更信这个老道士了,她赶忙:“道长不愧是修道之人,一眼就洞悉常人未曾洞悉之事。”她故作叹了一口气,接着语气又不自觉的得意起来:“实不相瞒,宫里头如今那位皇后娘娘,便是我的侄女。前段时日她曾低调出宫,来家里头探望了我们这些长辈。”
这下她倒是明白为何自家夫君爱在外头炫耀皇后是自己侄女了,因为这些话出来的确倍有面儿!
可惜,要是自己女儿就更好了,黄氏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那老道士闻言赶忙做惶恐状,只听他惊呼出声:“原来此处乃是易家宅院?”
林氏回神过来后点头道:“让道长见笑了,实在是不方便太过招摇,才让道长从后门而入的。”
皇后娘家请晾士驱邪祟,这怎么听着都不算光彩的事儿,是以易家人才如赐调。当然,黄氏理解的低调,和林氏要做的低调可不是一回事。
“无妨无妨,贫道乃是修道之人,不拘泥于世俗规矩。”老道长笑言。
接下来的事情就越发简单和顺利了,老道士进了慈安堂,看过坐在圈椅上的易康文夫妇后道:“果然正如贫道所想,因着此院震慑不住皇后娘娘的贵气,方影响了老太爷和老夫饶福气。”
林氏闻言原本想要接话,却被更加急切的黄氏抢问道:“那为何我等没有受到波及?总不见得我们比皇后还尊贵?”
得,这没有拿到剧本的人本色出演,反而更加真实了。
“夫人此言差矣!皇后娘娘命格之贵,那是非常人可及的。不过也只是贵气罢了,原本该是福报,不该伤人才是。”老道士故作疑惑。
黄氏闻言问道:“那这是为何?”
老道士来回踱步走了几趟,之后问道:“贫道且问,老太爷与老夫人早年间可有受到过什么冲撞?或者受到过什么不好刺激之类的?”
“不好的刺激?府中和乐安泰,该是不曾有过什么刺激啊?”黄氏回忆到,着还拧头问林氏:“大嫂可还记得,有什么事刺激过伯祖父和伯祖母吗?”
林氏闻言便也只能思考起来,然后疑惑出声:“不曾有何刺激啊!雀儿,你可有印象?”
雀儿早些年是老夫人莫氏的贴身丫鬟,后来许配给了外院的管事,如今她在慈安堂里做着管事姑姑。
“倒是不曾有什么冲撞之事......”她也跟着回忆,不过下一刻她又恍然大悟的:“当年在岐山脚下时曾被山匪围攻,脱险后老太爷与老夫人都曾重病一场,这可算是不好的刺激?”
众人闻言也是恍然大悟,经历过当年那场袭击的人,可是都受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