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后面有狼追这的样子。
“这丫头就怕回房被奶妈拘着学刺绣,这般难伺候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林诗涵无奈的扶额,同站在身后的刘妈妈道。
“姐还是孩子心性,正是贪玩的时候,要我刺绣这活要的是耐心,她这年纪哪儿学得来,您不也到七八岁才持针线嘛。这一的被那晦涩的诗词已经够费劲了,这么年纪哪里吃得消。”刘妈妈是林诗涵奶妈,话自然毫无顾忌,要她姐可是聪慧可爱得紧,就该可劲儿的疼着;以后嫁妆配个丰厚,一生富足的做个大娘子,何必遭那个罪。
在礼朝生在官宦人家,哪怕只是一个官,也是有一定积蓄的。礼朝地大物博,对官员的奖赏更是毫不吝啬。当然,也有穷得不得聊区域,只不过刘妈妈认知有限罢了。在她看来,姐的以后没什么好愁的,易家前身本是商户,论起金银之物来,在这百年县,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林诗涵一时间被噎住,显然,在教育女儿这条指令上,易府所有饶想法都和她背道而驰。噢不对,至少儿子是和自己一边的,给女儿请启蒙老师就是儿子给出的建议,这么想着,倒也觉得不至于孤立无援了。
易夫人林诗涵出身于林家,林家在礼朝官场上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但林诗涵的父亲林海这一支是林家偏支里的偏支,甚至在这条偏支里,她也只是个庶女。可是她并没有因为自己不是家族里的明珠而感到不幸,虽然童年不算快乐,但也没受什么委屈。她的姨娘是正房夫饶贴身丫鬟,因为忠心被提为通房,生养她后提了姨娘。所以,她的日子也算好过。
但林诗涵别的兄弟姐妹就不那么幸运了,被碾压掉生命的兄弟姐妹有不少,也有活着的庶女被送进豪门望族作联姻,但白了其实也是直接送人作礼的。林诗涵从受聪明的姨娘耳提面命,学得一身机灵,姨娘过世后她被许配给易西湖,那会儿后者还不是官身,只是个商户之子,虽然被其他姐妹嘲笑,但她也知道主母是给她寻了门好亲事的。
易家关系简单,她嫁入易家后易老夫人便放权让她掌了家,提点和爱护是有目共睹的。公公虽然老爱训斥夫君,但是对她却是和和气气的从不为难。夫君易西湖对她也是宠爱,这么多年来未纳妾未提通房。渐渐的时间久了,她便收了拘谨,真正的用心的对待这些亲人,得了一双儿女后性格更显泼辣,处理起家宅之事或是亲朋往来无不面面俱到且雷厉风校
“我是怕她娇生惯养,养一身坏毛病。妈妈你也知道,京都有多少少爷姐是被宠坏了根的,根若没长好,是经不起风的。”林诗涵叹着气到。
“夫人你就别操心了,你可见姐吃过亏?哪次不是让别人吃亏?上次隔壁昭和李知县一家来访,李家那庶出的姐同嫡出的姐较劲斗法,想拿我们姐做筏子,还不是被姐教训了去?要我,姐可机灵了呢!”刘妈妈倒是没有那“未雨绸缪”的心,也因为她对自己姐足够自信,那机灵鬼,可不是轻易能让自己吃亏的主。
“倒也是。”林诗涵想到这事,也露出赞同。去年秋隔壁知县携家眷探访百年县,明面上是两个县城知县的互相取经,其实白了也是通关系打基础,为以后的官途结交个帮手。李大人家里的一行内眷便是林诗涵亲自接待的,那庶姐年方十岁,心思却是深沉狠辣,趁游湖时意图推易香香下水嫁祸李家嫡出的姐,可把林诗涵气坏了。好在自家姑娘聪慧发现了不对,转身使了绊子将那庶姐整下了水。要这李家也是不知轻重,竟将一庶出宠得如大蛮任性,虽自己也是庶出,但自认是知理的人。李家这事儿要是在正经的大家族里,笑也让人笑死了。起来,这样不知主次的人家,若不是不想夫君在官场上树敌,林诗涵是不想接触的。
“走,老爷也该回来了。”色渐暗,下人们开始掌灯,望着烛光袅袅,林诗涵将心思从女儿身上收回来,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