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依稀觉得事情不是巧合,兴许如萧诗茵所说的那般,她所分析出的结论与当年的事情真的很吻合。
现在余梦煊特别希望事情不是这样的,也许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越往下想头胀痛得厉害,脑袋的晕眩症让余梦煊抓着包包的手加紧了力度。
萧诗茵没注意到余梦煊的异样,眼见余梦煊就要离开,她不甘心也不想让余梦煊继续呆在君哥哥身边。
“余梦煊!你给我站住!”萧诗茵尖细对喊到,她不想自己在这和余梦煊说了那么多,也丝毫动摇影响不到余梦煊的决心。
听到萧诗茵尖细锐耳的声线,双眼微眯了眯,立在原地淡漠的冷看着她。
“有话就说,我没你那么无聊。”
“你难道就没好奇过我的身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君哥哥会带我回来c市,特意将我安排在总裁秘书室?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想知道原因吗?”萧诗茵惺惺作态着微笑着。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身份罢了。”妩媚得把玩着长长的指甲,脸上的微笑和她表情真的很不搭。
余梦煊的心紧了紧,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强装镇定自若的回之一眸笑,手指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