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压制都不能,起相反的作用。”
“好,好,好。”这下,连司徒丹云也忍不住怒了,怒极反笑那种,“既然这样,就请周先生指点我二人一下。”
周庆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行,你们两个退下,用这种小儿科的阵法消除这股大邪,难怪它在玉玺里会这么不安分,我看着都有点生气。”
“……”司徒丹云和空觉大师差点一阵气结,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想看看,周庆这个牛皮能持续多久。
石中原的额头尽是汗水,哭笑不得,没想到一向低调的周庆,今天会这么嚣张跋扈。
我的周庆老弟,这是驱邪,不是治病,也不是鉴赏古玩啊。
周庆大咧咧地走过去,拿起朱砂笔,在六道黄符上各自添了几笔,随即就将朱砂笔放下。
“好了。”周庆坐在老板椅上,点上一根烟,淡淡说道,“你们布局的**诛邪阵,阵底实在太差。”
“不过呢,这个阵法被我完善之后,虽然不堪大用,但消除玉玺中的邪气,足够了。”
石中原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点后悔把周庆带来了。
但是,他忽然发现,司徒丹云和空觉大师皆是一脸的震惊,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