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晴一愣:“不会,潇潇,周庆不是那样的人。”
“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不然当年怎么能让李大勇那个人渣给骗了。”皇甫潇潇皱了皱眉头,开书数落起苏晴,“你也不想想,你从四楼跳下来,能捡条命就已经是老爷保佑了。”
“你的伤势有多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贴一副膏药就能马上下床走路,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也觉得有点玄。”苏晴微微一叹,正要再什么,却被皇甫潇潇给打断了,“不是玄,而是根本不可能,那混蛋肯定已经逃走了。”
“……”苏晴一阵沉默,忽然感觉到,膏药开始热了,这股热气更是浸入她的腿里,来到了断骨处,引来一阵奇痒的感觉。
苏晴又惊又喜,正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皇甫潇潇,后者忽然道:“苏晴,我先去忙一会儿,等半个时后再来。”
皇甫潇潇这一忙,就不是半个时了。
等皇甫潇潇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过去了。
皇甫潇潇急匆匆地赶往苏晴的病房,准备再好好数落一下苏晴,让她以后不要再轻易听信男饶谎言。
一把推开苏晴病房的门,皇甫潇潇震惊地发现,卧床的苏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