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了,难道你没觉得,你们的腹有什么不妥吗?”
楚云凤大惊,急忙运功感受,腹处果然有一种奇异的酸痛:“你…你给我下了毒?”
张浦和李焕也同时大叫一声:“司先生,我们不是楚家的人,你为何给我们也要下毒?”
司悲鸣冷笑一声:“你们两个废物,我只是让你们临死前发挥一下作用,让楚云凤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罢,司悲鸣忽然吹起口哨来,一种很奇怪的音律。
张浦和李焕再次大叫一声,翻倒在地,不住地滚动着,双手掐着脖子,白眼直翻,喘息似乎十分困难,脸色也渐渐发紫。
眼睛睁得老大,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简直跟楚世鹤发病时候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
楚云凤又惊又怒又怕:“司悲鸣,我明白了,我爷爷的伤势,就是拜你们神医阁所赐。”
“哈哈哈,果然聪明。”司悲鸣大笑着,“可惜,已经晚了,在我的音毒之下,你只有乖乖听我的话,不然就跟他们两个的下场一样。”
楚云凤转首向张浦和李焕看去,这二人已经不再掐自己的脖子了,而是不住地用力在身上抓来抓去。
不单单是衣服被抓破,张浦和李焕的手指更是轻易地chā jìn了身体里,划出一道道血痕,转眼间就是两个血肉模糊的人,骇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