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还是现在去见徐和书？”程一对自家老板的心思可是捉摸不透，在医院门口二话不就被赶走，作为助手司机以及各种兼职的程一面对老板时，一点都不想吐槽了。尤其是在老板和南景在一起的时候，他连灯泡都算不上，真是可怜到家了。

    “给我查阿景。”莫亦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程一都要以为对面的不是莫亦辰而是秦阳了。

    程一不确定的问，“请问你是老板还是老大啊？”以前还好区分，老板的话方式有点特别，但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区分了。

    “你觉得呢？”莫亦辰不回答却反问。

    程一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吹起，看来这应该是老板了，要是秦阳可不会用这么冷的语气，“老板，你之前不是对南景的事情简单的查一下就好的吗？现在是让我去刨根问底吗？”

    “嗯。”莫亦辰知道阿景有事情瞒着他，如果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莫亦辰可以不知道，但今阿景的状况他都看见了，他做不到不知情。

    既然老板下命令了，做下属的只有遵循，退一万步，就算南景生气了，对象也不会是他程一，“好，我知道，一定给你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