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木头随波逐流达不到堤岸。
后来经过温谨言长时间的劝导和治愈,正常的用水对他而言变成是一中最可怕的事情,但又是不能不做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才把这些看起来无害的水放下戒心,学会用平常心来对待。
但至少稍微有一点大地方里装满了水,都会让莫亦辰处在奔溃的边缘。因为那会让他联想到无边无际的大海,和那种撕裂的疼痛。
可是眼下他的阿景却落水,正等待着唯一一个人——他的施救,莫亦辰很想去救,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是他办不到,只要稍微靠近那一片池塘,就会让莫亦辰完全的失去思考。
“阿景……”从喉咙里喊出来的呢喃,却是此刻莫亦辰最能做到的事情。他不甘心,明明是最危机的时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景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莫亦辰……莫……亦……辰……”虚弱的呼喊声变得越来越弱,莫亦辰猩红的眼眸是满满对自己的无能,他开始痛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