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安静,南景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话的太重了,莫亦辰那幅委屈巴巴的可怜的样子,怎么看都好像她在欺负人吗?
可是没道理要留下来的呀!所以南景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留下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莫名其妙的,是个女孩子都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
“生病,没好。”莫亦辰一下子来了精神,面朝着南景,眼角微扬,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哪里是还生病的模样啊?
南景一噎,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好,但还是颇有些不情愿的继续拒绝,“你可以回家啊,你不联系他们,他们一定很着急的。我照顾不好你的,我又不是菩萨心肠。”
染了墨一样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南景,点点笑意被一下子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幽深的潭穴好似想把南景吸入其中,额前细碎的发丝在莫亦辰的微微偏头下动了起来,略有些苍白的唇瓣张合,“阿景,最好。”
犹如那空谷传响的沙沙声,猝不及防的闯入南景的耳朵,震动着她的耳膜,甜腻的柔和,第一次她才真正相信有些声音真的会让耳朵怀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