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刚走,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钱财急匆匆的进门,身后跟着陈县令和一群衙差。
“爷!”
钱财看到钱丰瘫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急忙上前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钱丰探究的看向他:“阿财?”
“爷,你怎么这么虚弱了,是不是又不听话的逆行了?”
钱财把着钱丰的脉搏,额间泛起一层汗珠,脸上有着微微的薄怒。
钱丰轻扯着嘴角:“也只有阿财敢这么对爷了...”
钱财一口气憋在胸口,歪过头看向桌上已经燃烧殆尽的迭柔香。
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瓶,将迭柔香的残骸装了进去。
又拿出一盒药膏点燃,分别放在晕倒的几人鼻下。
钱丰在身后看着,轻轻扯动着嘴角,眯着桃花眼,笑得像只老狐狸一样。
“爷,这是...”
陈县令带着一群衙差站在门口堵了个严实。
钱丰坐直身体,半睁的桃花眼带着丝丝慵懒,甚是邪魅的看向陈县令。
“怎么回事?陈县令不知么,一个的菜花贼案件都破不了,还要爷以身犯险?”
陈县令战战栗栗的抹了把额头,低着头不敢出声。
“唔”
晕倒的几人中,最先醒来的是苏三。
她茫然的看了眼周围的人,视线定在钱财的身上:“你是那个采花贼!”
“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能够变换身形的奇功。
这身高体型竟琢磨的一丝不差。”
走到钱宝身边的钱财身形一顿,抿着唇看向苏三:“我就是钱财。”
苏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向钱丰,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询问。
钱丰挑了挑眉,眼神柔和了许多。
经过简单的眼神交流,苏三已经知道了,这个钱财就是真正的钱财,刚刚菜花贼冒充的应该是又被跑掉了。
其实也不能是跑掉了,若不是钱财来的及时,估计在场晕倒的人都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了。
一边惋惜的同时,苏三也在暗暗的庆幸着,庆幸她没有在昏迷中前往另一个世界。
一旁晕倒的几人全都被钱财给弄醒了。
钱招倒还好,探究的看了一眼钱财,便了解了。
钱宝是一醒来,看到钱财在眼前,面容凶狠的便直接将他给乒了。
骑在钱财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去死。”
周围的人都一脸好笑的看着两人,钱招戏谑出声:“阿财,看来你家的阿宝成了愤怒的狮子啦!”
苏三也是附和着:“恐怕是屁孩对阿财积怨已久,想趁此次机会报仇。”
被钱宝压倒身下的钱财挑着眉毛,一脸好笑的看着身上的钱宝,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
钱宝吸入过迭柔香,刚刚醒来身上其实没什么力气,掐在钱财脖子上的手也只是搭在上边。
钱财抬手拍了拍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还不起来?”
钱宝眨了眨萌萌的大眼,乖巧的起身:“你真的是哥哥?”
“这是见我扣了月俸,没钱养你,便不待见哥哥了么?”
“唔,哥哥,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坏人给...给...了呢,吓死阿宝了。”
钱宝双眼朦胧,上前环住钱财的腰身,趴在他的胸口开始不停的抽泣着。
钱财无奈的伸手抚拍着他的背:“屋里可是有好多饶。”
钱财不还好,一钱宝抽泣的声音更大了。
“爷还伤着呢!”
这下钱宝没动静了,捂着脸背对着大家继续抽泣着,背影看起来可怜的很。
钱财一脸严肃的走到钱丰的旁边,再次把脉。
钱丰也不动,任其来回的摆弄,视线落在了苏三的脸上。
“先前还不是很确定带有铜钱印记的两名女子是被采花贼杀的。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采花贼是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钱招似懂非懂的点零零头,见钱丰的视线依旧不移,便顺着看了过去。
恍然大悟般的惊道:“爷是指三子?”
钱丰点零头:“还记得镇北的那间茅屋么?”
苏三皱着眉想了想:“爷是的菜花贼看我的那个眼神?”
钱丰点零头。
“势在必得的眼神?”
钱丰又是点零头。
苏三沉默了,低头沉吟了一会。
“爷,我们再去各个的现场看一下。”
钱丰点零头,看向依旧在他身上忙个不停的钱财。
钱财深吸一口气:“阿财必须跟着。”
钱丰意味深长的看向站在门口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