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县衙的对面,也是汇言堂的对面。
乾富客栈既可以住店也可以简单的吃个饭,既有亲民的价格,也有高消费的鲍鱼海参。
正午最是其繁忙的时候。
一楼的大厅几乎已经坐满了镇上的人,一群店二不停的在其中穿梭着。
他们七嘴八舌的聊着,场面看起来十分的火热,只是呆的久了会感觉有些吵罢了。
钱丰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
走上二楼,一扫而过的都是包间,与一楼的热火朝相比,要安静上许多。
钱丰一扫包间上的名称,径直走进了一个名叫财源广进的包厢。
苏三暗暗点头,这名字够招财的。
店二打开门,拿下肩上的白布,在两人面前重新擦拭了一番桌椅。
“二位请。”
屋内不大,相比现代的包厢差的远了,一进门正对着的是一张方桌,四面各自放着一张长凳。
墙边有着一扇窗户,吃着饭,看着风景也是极好的。
苏三欢喜的上前寻了一处地方直接落座。
钱丰见此皱了皱眉,坐在了苏三的对面。
见二人落座后,二又拿出一个木板,上边满是菜名。
“二位...”
店二先是看向苏三,又看向钱丰,识趣的将木板放到了钱丰的面前。
苏三看了他一眼,木板就放在桌子上,他没有动。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苏三摸了摸鼻子,状似随意的道,实则却是在注意钱丰的表情。
他依旧坐在那,动也不动。
“唉...”
苏三有些心累的叹口气,这大爷在这是装的什么深沉。
但是这句话她不敢出口啊!
店二看向钱丰,有些不知所措。
“去,他不会话,你看他也没用。”
店二探究的看向钱丰,心中疑惑着这位爷什么时候哑了。
但是见其似乎真的不会话,好像还听不到的样子,这才拿着木板出了包厢的门。
包厢中就剩下钱丰和苏三两人了。
“当着爷的面?”
钱丰掏出一方手帕擦拭着面前的桌面,抬眼看向苏三。
“擅自替爷做主?”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钱丰的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此时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苏三完全看不出来。
“爷是哑巴?”
只见他手上一顿,抓着手帕的手指用了些许的力气,指甲有些泛白。
这回苏三看出来了。
坐在位置上有些不安的扭了扭,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谄媚的看着钱丰:“嘿嘿,爷!”
“我这不是第一上岗么,还不熟悉,下次,下次三子一定听爷的,爷一就是一,三子绝不敢违抗。”
“哼”
钱丰冷哼一声,算是应下了。
“呼”
苏三松了口气,偷偷的撇了撇嘴,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果然伺候饶活不好干。
屋内安静了下来,等待的过程实在无趣,苏三便拿出了胸前的玄玉。
入手一片温热,手感也一如既往的好。
“想还给爷了?”
钱丰看着苏三的动作,不由得出声道。
苏三往后坐了坐:“不给。”
“那本就是爷的东西...”
钱丰坐在那,微眯着双眼,看起来有些慵懒,手指偶尔在桌面上敲一下。
“...”
苏三看着他,没有话语反驳。
突然,她感到手下有种轻微蠕动的感觉。
像是手上趴着一只蚯蚓一样的软体动物一般。
心里毛毛的低头看去。
手中除了那块玄玉佩便再无其他。
玄玉佩...
似乎被若了包…
苏三再次抬起头看向钱丰,见其并没有什么异样。
复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玄玉佩。
玄玉佩上本来盘起来的龙,现在似乎换了个姿势...
落在其间的那个“丰”字也有些扭曲了,不再是横平竖直的。
倒像是一个婀娜多啄芭蕾舞者。
苏三吓了一跳,这样的变化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声音颤抖的看向钱丰:“钱...钱大爷...爷...”
一抬头却发现,钱丰正盯着她呢,而且似乎已经盯了许久。
心中有些发凉,嘴上却是打着哈哈:“这,这玉佩,虽然黑黑的,但是还挺好看的哈。”
钱丰翻了翻眼皮:“肯定比你好看。”
苏三怒目而视:“他大爷的,你这样以后指定没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