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们父子几个,还真都是一个样,当初说着千好万好,一听说要娶元琛,就这不好那也不好的。”
丈母娘看女婿,自然是越看越满意的,可这岳父老泰山看女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尤其元琛还是帝休最宠爱的闺女,也是他唯一的闺女。
“要我看,驸马是极好的,当年你说的那般清楚,若尚了公主,就得在府中相妻教子,不得入朝,他都没含糊,这些年更是一心宠着元琛,你还想怎么着?”
“我不是也没让他真的就在府中相妻教子吗?还不是让他入了朝?”帝休再一次小声嘟囔。
“是,我知道夫君是想考验他,才会那般说的,但咱讲理点说,这些年驸马对元琛如何?”
“当初元琛有孕,什么都吃不下,他换着花样的亲自下厨给元琛做,甚至大老远的跑到京城外,去买元琛随口一提的小玩意。”
“元琛还未生呢,他就去找太医,要喝避子的汤药,若非元琛自己喜欢孩子,还想再生,他们夫妇岂不是只有一个闺女?”
“好歹驸马也是长房的长子长孙,膝下就一个小闺女,纵然他自己乐意,家族里还能少了说三道四的人?他却不在意,只想着咱们元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