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毅静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些年，我过得浑浑噩噩，多亏了先生，若非先生，如今的我不知会如何，或许也不会有奇迹发生。”

    他们被困住的时候，他虽然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可发生了什么，他还是隐约知道的。

    他知道宴先生给他喂药，将大部分的粮食给他吃，把最后的一颗药给自己。

    明明他也病了……

    “我是王爷的先生，理应如此。”看着元毅现在的模样，宴先生是高兴的，但也因此多了几分陌生。

    他在宫内初见元毅的时候，他心智只有几岁，因着跟他学画，在他的教导下，一点点变成了十来岁少年的心智。

    然而那时候，他已经是十来岁的少年了，若他心智没退化，或许能够认出他来。

    可既然退化了，不记得了，那便罢了，如此这般也挺好。

    他想要跟自己出宫游历，他们去过不少地方，画了不少新的画作，他是有天赋的，加之心智的问题，倒是更专注。

    或许哪天，能超越他这位先生也说不准。

    可如今，他忽然恢复了，宴先生心里，其实还有那么点复杂。

    他自然希望元毅恢复，只是过去，都说是奇迹，所以就只是想想。

    真的见到他恢复了，就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极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