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体不便,他便打了助理梁山的电话。
梁山原本就是他的助理,原先主要负责帮忙处理公司的事物,现在江杰天退下来了,他则主要帮助大少爷处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因为江杰天的腿不方便的原因,很多时候,江杰天都会找他来帮忙。
一把漆黑的大黑伞下,是梁山的身影。
他披着夜色,带着雨雾,慢慢走到别墅门口,江杰天的面前。
“大少爷,好久不见!我这就推您去车里。”
淅沥沥的雨滴打在车前的玻璃上面,梁山开着车,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后那个原本伟岸的身影。
只见江杰天正看着窗外,受到天气的影响,神情略有不悦。
他心里正担心着希善,想象着自己见到她时,她兴奋的说不出话时的模样。
他突然间很期待看见她,看见她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
汽车在马路上疾驰,很快在医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门口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江杰天下车没有弄湿衣裳。
他一只手撑着一根拐杖,靠着自己的力量坐进了梁山给安放在地上的轮椅上面。
接着,他活动自如的推着轮椅到处走动着,来到了电梯前面。
这次来,他并没有给希善打电话,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惊喜。
他还设想过了,结了婚以后,他会尊重希善的想法,若是她打算继续当一名小护士,他会尊重她的决定。
电梯上的数字跳动比较慢,江杰天不时地看一下手腕上的那块表。
然而,梁山突然间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杰天回过头来,梁山指着不远处门外的雨。
那里出现两个人影,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好像是在吵架,两个人都淋得很湿,男人冲着女生大吼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抱住了那名女生。
女生则奋力挣扎着,要摆脱掉男生的禁锢。
原本对此无感的江杰天却通过不知高楼上哪个地方折射过去的一缕光,看清楚了那个女生的脸,那不就是希善吗?
而那个男生,虽然江杰天只见过他几次,但对于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他不就是希善的前男友张浩言吗?
此刻,希善拼命的在嘴里念叨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淋湿了,要感冒了!”
而张浩言则不放弃,在她耳边小声道:“希善,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已经和吕秋枫那个泼妇一样的女人分手了,我们继续前缘,你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张浩言的表情十分痛苦,就好像,和希善分开的这一段时间,他日思夜想,患上了相思病。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不行!”希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跟着解释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还是另找女朋友!”
没料到希善竟然会拒绝他,想当初,希善爱他简直爱到了尘埃里。
张浩言在天空中炸响一声惊雷之后双手放在了希善的肩膀上面,猛烈的摇晃道:“不会的,你只会和我一人结婚,我们两个,门当户对,年纪又相仿,你真正爱的那个人也是我,不是吗?你之所以答应嫁给那个残废,一定是因为钱对不对,你没有钱给母亲看病,所以才出此下策!跟你说,他也就是一个特殊的残疾人士,没能力,将来一定会拖累你,你会变得异常辛苦,将来能够陪伴你的,也只有我了。”
雨雾中,一个轮椅迅速的滑了过来,江杰天猛地打了张浩严言耳光,然后一只手拉过希善:“跟我回家!”
没有多余的话,他只是温柔的对希善这么说道。
希善对着他点了点头,突然间,一个拳头朝江杰天砸了过来。
可他却稳稳地用手接住了,接着,他用力一转,只听见张浩言骨头错位的响声。在雨中,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手腕在滴着血。
希善显然没料到,江杰天会这样打张浩严,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接着,坐在轮椅上的江杰天再次给了他一拳,打在了张浩严言嘴边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浩言!”希善大喊了一声,伸手便去搀扶被打的即将倒地的男人。
江杰天在雨中皱了皱眉,不屑地看着张浩言道:“你好像还不如一个残废!”
他的话是就张浩言之前对希善所说进行了反驳。他一个残疾人,照样可以把他打趴下。
张浩言此刻只觉得手筋断了,牙齿也落了几颗,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张不开口,眼睛微闭着,任由雨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却无力去擦干它。
他看了一眼江杰天,冷笑了一下,然后看看希善。
江杰天的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的确,希善在他们两人打架的时候明显更偏向于张浩言。
这一点,他就输了。
“希善,过来我这边!”江杰天烦躁的对她吼道。
希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她猛烈的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