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宫前的石桌那里品着铁观音,身上依然残留着茯苓那日不小心倒在自己身上的香料,只是闻到这香,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茯苓。
忽然,一阵轻微细腻的柔美风吹过来,竹九玄的头发丝和发带飘了一下,但是弧度不大,竹九玄感应到了有人过来,却还是品着茶。
只见不远处,玉虚宫的练武场上缓缓走来一个身穿薄紫纱衣,还有吊带连衣裙,脚下一双紫色绣鞋,及腰的松散头发再配上头上系的紫色发带,而那张面容和茯苓的竟然是一模一样,但是女子显得很是妖娆媚俗,不如茯苓那般清纯,这在他们那个时代早就可以进监狱了好嘛。
女子一步一步朝竹九玄走去,竹九玄则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品着茶,女子走到竹九玄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坐在竹九玄的大腿上,用一种献媚的语气在竹九玄的耳边轻声说道:“师父,可是想奴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