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我的独木桥。”
静姝冷冷道“本来也不想跟你们打招呼。”
“那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做什么?”
“可笑。去阳山的路只有这一条,难不成这路是你家修的不成?”
一语中的,沐兰脸色呐呐,皱眉不语。
一侧的梧心低咳一声,横在两人中间。
浓春已过,却还有嫩绿的新芽,落下几片在梧心的头上。
他的脸很是白净,握剑的手骨节分明,隐约透着一股冷冽。
“既然高阳郡主和华杉姑娘现在在一起,那么你我也应同校若是路上有什么变故,多个人总是好的。”
沐兰瞪着他,似有不服,奈何梧心跟在殿下身边的时间更长,做事又向来沉稳。
沐兰亦不敢反驳。
不知为何,静姝看着那绿荫下那人漂亮的眸子,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她摇摇头,将长剑收回剑鞘,沉声道“不用了。你我各为其主,各司其职,更何况我出来做事向来喜欢独来独往。”
梧心却也没有多加挽留,只是微微颔首,“如此也好。”
静姝想起在白莲教之外的银丝上,那人用一柄剑扶住了自己;大夏边境那一晚,他一柄长剑出神入化,即使浑身是血,却也难掩灼灼风华。
两个人不过数面之缘,过的话只怕加起来也不过十句。
可为何,看见那人那双眼睛,心底却总是有一丝丝异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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