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等于将自己放在砧板之上,并亲手将刀递给了刘善。
顾华杉脸色变了又变,惊骇之下,嘴唇蠕动了一番,除了震惊,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顿了片刻,方才道:“你就不怕他将来反了你?他手里握有这样的圣旨,等同于你将软肋交给了他。燕离,这样做可真的值得?”
“阿华,我若做不了大楚的皇帝,那他手里的圣旨无非是一张废纸罢了。”
“可是万一你……”
燕离盯着她笑,“阿华,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人,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比起可能失去你的风险,我宁愿选择风险更小的解决办法。更何况,我有的是办法让刘善心悦诚服的跟着我。”
男人的眼底似有寒芒闪动,那是不可一世的意气风发和桀骜狂妄。
“即使他手里拿着这样的圣旨,我却要让他不敢要不敢想。”
燕离向来温和,很少在人前露出这样的情绪来,顾华杉见他笃定,语气软了一分,却有几分感慨道:“是我看轻了你。离王殿下之风骨和谋略,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不说明州之危,整个大楚殿下都是指日可待。”
燕离笑:“阿华这是在拍我的马屁吗?”
顾华杉笑吟吟的反问道:“那离王殿下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