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瑶双手抓住她的手,满脸泛青,结结巴巴道:“早知道我…也…去下个注了…说不定…咱们还能…赚回一笔。”
顾华杉越想越气,“死丫头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是帮燕离还是帮我顾华杉?还有我余毒发作那一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沐兰自那一晚就没有在我跟前伺候了?”
绿瑶险些口吐白沫,不断抠着她的手,“姑奶奶,你一天到晚是偷听了多少墙根?”
顾华杉松开手,绿瑶方才狠狠呼吸了两口气,抬眼却看见顾华杉正双手环胸瞪着她。
“顾绿瑶,我可等了你好几天,就看看你玩什么把戏。你今天给我老实交代,否则的话……”顾华杉抬眼一扫四下,冷笑两声,“这里可四下无人,你知道我的功夫的,神不知鬼不觉就——”
顾华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绿瑶往后退了一步,“我说了你不许骂我。”
“我尽量。”
“那好。那一晚你并不是余毒发作,而是被人下了毒。青焰草可以引出牵机余毒,凶手是想造成你余毒发作身亡的假象。你去药房抓来的药草外面的那层牛皮纸上,便被人涂了青焰草的汁液。”
顾华杉沉吟片刻,方才缓缓道:“玉卿。”
绿瑶惊道:“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