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连抬杠的劲儿都没有了,只一屁股坐在草丛里,接过了那水便“咕咚咕咚”仰头喝了个一干二净。
言又生见她喝的急,连忙道:“你慢点喝,小心呛着。”
话到这里,赵高阳已经喝完了最后一滴,干脆利落的将水囊往言又生身上一抛。言又生皱着眉大叫:“赵高阳,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不会接的。”
话虽如此,偏偏手却像是不听话一般,伸手接住了那水囊。
赵高阳笑嘻嘻道:“不错,这奴才还很听话。”
言又生气了个脸红,“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罢,自己便气呼呼的走开了。
赵高阳瘪了瘪嘴,转头望向赵高沐,“哥,咱们得跟到什么时候啊?”
“自然是他们到哪里,我们便到哪里。”赵高沐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气喘吁吁的赵高阳,“你要是嫌累,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家。”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就问问,你说这元清皇后到底想干嘛呀?什么事情轮得到她亲自出马?”
赵高沐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说话。
赵高阳自说自话,“嗯,看来肯定是大事,否则怎么会劳动一国皇后。这顾华杉还真是厉害,她的仇家更厉害,一个白莲教,一个元清皇后,再加个纳兰祁。啧啧啧,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