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纳兰祁微微眯了眼睛,扭过头看向霜华,“李茗禾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请大夫看过了,上了药,但是伤口很深,难免留下疤痕。”
“哦…”纳兰祁扔了那请柬,一侧的霜华急忙接住了,她淡淡开口询问道,“殿下的意思是不让茗夫人进宫吗?”
“她愿意去就去,省得整日在府里狼哭鬼嚎的,听着便叫人厌烦。”纳兰祁微微张嘴,趁势咬住了静夫人的手,舌尖包围了那女子的指尖,温热的湿滑袭来,静夫人一愣,纳兰祁却已经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
静夫人咯咯直笑,半推半就,“殿下,霜华姑娘还在这里呢。”
纳兰祁挥了挥手,冲霜华道:“你下去。赶紧去查查,那天带走顾华杉的人是谁。要是丢了顾华杉,我还拿什么去威胁燕离?”
霜华微微欠身,“是。”
她转身,随后便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花枝乱颤的笑声,像是刺一般扎在心上。霜华目不斜视,飞速退了下去。
次日一早,太子府内门口便有一辆马车候着。
李茗禾早早的收拾打扮了一番,她以前在大楚虽为尚书长女,这样的宴会却是极少参加,一则是因为父亲官阶不够高,二则是因为大楚后宫之人,无一人跟她李家沾亲带故,她每每进宫都是备受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