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的恍惚,面色呐然,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许久,元清皇后低低开口道:“顾华杉,我没有救你,我在救我自己。”
顾华杉哈哈一笑,“元清皇后贵为大夏一guó zhī mǔ,难道还有人想要杀了你?”
“没错。”元清皇后抬起眼皮来,那张保养得益的脸上,眼睑微微跳动,“当今大夏的皇太子纳兰祁并非我亲生,你可知道?”
顾华杉不想她突然说到此事,心中疑窦,却默然不语。
她倒要看看这个元清皇后耍什么把戏。
“我元家已是百年荣宠加身,大夏这天桥下杂耍的孩童都知道,当今天下一半姓纳兰,一半姓元。我位及皇后,已是无尚荣耀。可凡事物极必反,朝中反对我元家声浪渐大,各个只恨不得将我元家从大夏除去才好。”
顾华杉皱了皱眉,却已经没了耐性,“说重点。”
“好。”元清皇后脸色灰白,似没有计较顾华杉的无礼,“没错,我是认识你母亲。你母亲顾芳林当年是白莲教的护法,而白莲教教主白无痕时常与我父亲有来往,所以我便见过你娘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