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笑,淡淡的,闪动着看透世事和忍心的通达,又仿佛是不惧生死的豁然。
她笑着问他,“那又如何呢?”
赵高沐唇边的笑意一寸一寸凝结。
“我顾华杉喜欢一个人,管他是王侯将相还是乱臣贼子,他喜欢这天下,那我便陪他打下这江山。他若是喜欢山水,我便陪着他四处游历。他若厌倦了争斗,我便陪着他隐居山林。他是什么样的身份,拥有多少荣华富贵,那些重要吗?”
赵高沐那瞬间仿佛发了狂,额前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他拽着她的手腕,像是要将她扯断一样。
男子犹如一头发怒的野兽,眼底的海浪几乎要将她给生生淹没,一字一句道:“那不重要吗?不出半年,燕离便会成为死人一个,这样的男人,值得你顾华杉这般吗?!”
顾华杉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赵高沐,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但是你,大约这辈子都是不懂了。”
赵高沐几乎是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那瞬间,男人眼底的神采全部都黯淡了下去。
他死死的盯着顾华杉,似乎要将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那女子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对着他的时候是一片锐利和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