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杉瞥了一眼床上的沐兰,依样画葫芦的大概梳了个轮廓,远远看着倒是辨不出差别。
只梳个头,便仿佛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放下木梳那一刻,只觉得累到了极致。
顾华杉随后起身,强撑着走到了燕离的案几旁。赵高沐见她摊开一张宣纸,皱眉道:“你做什么?”
“我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留一封简单的书信给他,让他不用寻我。”
赵高沐脸色泛青,冷笑道:“你倒是考虑周全。”
见赵高沐盯着她的手一动不动,顾华杉抬起头来,唇角一勾,“你打算看我写信?”
赵高沐脸上划过一丝恼怒,有些负气般的背过身去,只听见背后一阵衣料摩挲之声,笔画沙沙落在宣纸之上,勾得他心头发痒。不出半晌,听见顾华杉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赵高沐听话的转过身去,却见顾华杉已经将那封信折叠了起来,随手抓了桌上一个空置的信封便装了进去。
赵高沐只看见上面顾华杉的名字,娟秀苍劲,不似一般女子的字体,反而透着一股男子的狂妄和意气风发。
她将信放在案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