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眼底暗藏锋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早知殿下如此挂念这个女人,在白莲教的时候,她就应该任凭这女人毒发身亡。
燕离缓步走到路大夫面前,男子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唇上点点乌青,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
他很清瘦,眉骨高高突出,带着一丝冷冽。
“路大夫,赵高沐已经走了。你现在可以实话实说。”
路大夫转头望着燕离,“当年我游历大夏之时,虽无缘面见商英先生,但却有幸见到了上一个中此毒之人。牵机之毒的解法,那人跟我详细说过,我钻研了许久,也算是略知一二。”
燕离脸色微微一变,那沉闷的眼底似乎有了一点情绪起伏,“路大夫有办法医治阿华?”
“我自己悟出了一套解毒的方法,虽未试过,但应该是可行的。”
“有几成把握?”燕离因为有些情绪起伏,激动的微微咳嗽了起来。
沐兰急忙帮着他顺了气,方才听得路大夫笃定道,“至少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