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联翩。
顾华杉不说话了,看着那人用布条捂住了伤口。
赵高沐闷哼一声,脸色一片煞白,偏偏罪魁祸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不怕死的冒了一句,“我没下多重的手,怎么你看着像是要死了一样?赵高沐,你不会是要讹我?”
赵高沐此刻真想将眼前那人细长白皙的脖颈给拧断,这女人还真是薄情寡义。
顾华杉看那人瞪着自己,只觉得心头毛毛的,下意识的护住胸前,“赵高沐,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
赵高沐一面按住伤口,一面幽幽道:“谁敢招惹你个女魔头?你武功深不可测,要去哪里都是易如反掌,我还敢乱来?”
顾华杉知他在说之前她在南景王府藏拙的事情,她故作听不懂他的嘲讽,当下问道:“你不好好呆在南境,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赵高沐转过头来,“你呢?”
“我先问的。”
“所以你先答。”
“……”顾华杉唇角抖了抖,“你先放手我就说。”
“你说了我就放!”
顾华杉只觉得心头那股怒气又蹭蹭蹭的冒了上来,她耐着性子道:“我来找绿瑶。”
“你那个丫头还没有找到?”
顾华杉抿了抿唇不语。
“你找绿瑶怎么找到这朱家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