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母虫一定是在顾华杉手里。她是想让我亲自带路去到白莲教。”
李茗禾问道:“那顾华杉怎么会…怎么会下蛊?”
“此蛊并不难。重要的是中蛊之人不痛不痒,若不是你刚才给我上的药逼出了这子虫,只怕我回到了白莲教,都不知道那顾华杉已经跟在了身后。”
“那这子虫已死,顾华杉便没有办法了,对不对?”
秦淮冷冷一笑,“好你个顾华杉,断我一条手臂不说,竟还想让我把你引进白莲教里。如此血海深仇,来日我定要手刃此人,方能以解我心头之恨!”
夜深了。
小镇子上的门户早早的关了门,大楚宵禁甚严,这街上看不到半点人影,唯有一排排的灯笼,在黑夜之中延展开来。
月色清朗,星子如豆大,照得那房舍农田一片影影绰绰。
悦来客栈里,入了夜没多久,客人们便睡下了。
一片清风雅静,冷月无声。那客栈很大,呈方方正正的四合院,中间便是小庭院。
庭院里种了一些翠竹,饶是如此严寒天气,那竹子依然是一片翠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