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让秦淮开口?”
“白莲教教规森严,秦淮宁愿求死,也不肯开口说出白莲教的真正位置。”
“好办。他既然不肯说出来,那便让他亲自为我们带路!”
顾华杉听得那个“我们”一时之间,心头微漾,如石击湖水,泛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来。
她不由得心神一晃,轻轻道:“带路?”
“今晚亥时,我在书房等你,我们一起去探望一下这位白莲教的右护法。”
夜,沉沉如水。
下过了雪的明州城内,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
屋舍、田园、房檐、枯枝之上都是沉沉的雪,月色之下,像是一片盈盈水光。万籁俱寂之中,只听得雪花簌簌打在窗台之上,一片一片,静谧无声。
只见那莹莹白雪的房梁之上,有一清瘦的人影“嗖”的一声窜过了房檐屋顶之上,随后悄无声息的到了赵刺史府邸的书房之上。
此人不是顾华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