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了些,腿疾便又复发了。”
“可有叫大夫来看看?”
“路大夫已经开过药方了,我也按时吃着。阿华不用太过担心。”
顾华杉眉头微微一蹙,瞧着燕离隐忍的痛苦之色,如何叫她不担心?
梧心推着燕离往帐内走去,顾华杉略一迟疑,便跟了上去。
轮椅滚子咕噜噜,碾压过雪地面,燕离回头看见顾华杉跟着,冲她招了招手,“阿华,过来。”
顾华杉听话的走了过去,站在那人面前。
“蹲下来一点。”他说。
顾华杉不明就里的低了一下身子,燕离便将身上的狐裘披在了她身上。
男子眉眼沉沉,唇瓣上略有乌青,不容分说的按住了她的手,“雪消之时,最是严寒。你披着这个,便不会着凉。”
他的手有些冷冷的,像是冰雪。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似无意擦过她绯红的脸颊。顾华杉此刻也不敢动了,任凭他摆弄。
他系好之后,方才坐直了身子,“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可都听进去了?”
顾华杉站直了身,只觉浑身上下被一股暖意包围,手足一下子回暖过来。
“哪些话?”
“全部。每一字每一句,我希望阿华都能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