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一抖,“休得胡言!殿下做事自有主张,为臣者以君为大,你若再说这些混账话,我便把你捆了,亲自将你送到殿下跟前谢罪!”
“父亲!!”慕容周气得额前青筋暴起,胸脯起伏,“儿子不知为何父亲这般维护燕离,以咱们慕容家的实力,何需他燕离在此?要我说,这乱世将起,谁做皇帝不是皇帝。他燕离坐得,难道父亲便做不得?!”
“混账!!”那慕容周气急之下,抓起木几之上的砚台便砸了过去,慕容周侧身一躲,险险躲过之后,终究是衣袖一拂,走了出去!
待慕容周走远之后,刚才在一侧始终默不作声的慕容安才起身,徐徐弯腰捡起地上的砚台,放回原位,“公子年纪也不小了,主公为何不告诉公子实情,好让公子替您分忧呢?”
那慕容周岿然不动,完全不似刚才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此刻对跟着自己多年的心腹和朋友,方才放下戒备,缓缓道:“周儿这性子,太过冲动和鲁莽,遇事丝毫沉不住气。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周儿的脾性还需磨练一番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