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生悲愤的瞪着她,终究是惧怕她的yín wēi,只能含恨点了点头。
顾华杉冲他示威性的扬了扬拳头,言又生头一缩,面露惧意,顾华杉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帐子。
燕离扶起了言又生,又安慰了几句,随后令梧心掏出一个白瓷瓶药瓶,“言先生,拿这个敷一敷,红肿会消失得快。”
言又生有些委屈巴巴的接了,又听得燕离道:“阿华性子有些鲁莽,做事冲动全凭喜好,我代他向你赔罪了。”
言又生半眯着眼睛,晃了晃手中的药瓶,“不要紧,我已经被她给打习惯了。她也不是真打,就是心情不好找我出气。若是真打,我早就死了。”
燕离微微一怔,“言先生跟阿华很熟?”
言又生一愣,方才意识到自己露陷了。
他抿了抿唇,喉头一滚,连声道:“不熟,不熟,只是一起进的明州大牢,也没有打过几次照面。”
燕离沉沉笑了,眸光里一片清朗,直叫人看不出情绪。
但是,却也没多问。
“言先生好好照顾自己,我先带阿华回帐。”
刁得水和言又生微微颔首,“殿下慢走。”
燕离起身,早有梧心快走一步掀开风帘,走到门口处,燕离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言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