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头顶上似乎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犹如芒刺在背。
离王殿下声音生冷如冰,“田汝士以下犯上、目无遵纪、其心更是不正,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五十军棍?
那田参谋瞬间瘫坐在地上,只几秒钟,便有人上前来架着那人,将其拖了下去。
顾华杉步子欢快,在一阵惊愕的目光之中迎了上去。
她朝着梧心梧尽两兄弟拱了拱手,笑道:“好久不见,两位可好?”
梧心回了礼,“阿华公子好久不见。”
梧尽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燕离身后的人已经令众人散退,开始操练。顾华杉、言又生则跟着燕离往练武场外走去。
言又生早已急不可耐问道:“敢问殿下,我师父住在哪个帐子里。草民在这大营之中已经寻了两日,却没有见到他老人家的身影。”
燕离道:“刁大师跟着慕容烈去了明州背后腹地探路,若是路上没有遇见什么意外,今日便能回来。”
话音刚落,正巧看见大营出口尽头有一支铁骑,正以飞快的速度往这边赶来。那铁骑大约五六百人,全都穿着黑色的银质铠甲,胯下宝马全是一等良驹,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人,大约二十多岁,偏偏与常人不同,穿着一件青色长衫。
其气势震天,震得那路上全是扬起的尘埃。
只听得言又生指着队伍中一人,惊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