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混不清的叫着,顾华杉一只脚踩在他背上,那少年身子小小,然而临危不乱,眼底一片狂妄之色。
“妖言惑众dòng luàn军心,你才该杀!”顾华杉指了指身边穿白色囚衣的一个小哥,那小哥不过二十岁左右出头,生得有几分清秀,“那个小哥,把你衣衫脱下来。”
众人纳闷,要这衣衫做什么?
顾华杉又继续道:“把你衣衫撕成条,咱们做个白旗……”
众人恍然大悟,又听见有人问道:“小兄弟是要咱们向青州那离王投降吗?”
那少年微微一笑,透着一股异样的邪美,“不是想要活命吗?据我所知,离王治军严谨,从不曾滥杀俘虏。既然要活,那便要舍了尊严。更何况离王殿下在未被削藩幽禁之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三个月前,离王早已洗刷当年玉和宫叛乱谋反之事,离王殿下的清白,这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眼看乱世将起,替谁卖命不是卖命,管他哪个做皇帝,咱们这样的蝼蚁,能活一日便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