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如释重负一般,有的身子弱的便直接躺在了地上,有的早已快步跑到小河边,半个身子趴在岸边,头埋进水里,牛饮一番。
顾华杉胸口有伤,加之又落水受寒,体力早已不支。
大王哥扶了她去一侧的草丛上坐下,她只能喘着气,有气无力的斜斜靠在树干上。
言又生瞧着她脸色有些苍白,便折了一侧的树叶,去河边舀了一点水递到她唇边。
“华杉,你喝点水。”
言又生话音刚落,一道长鞭甩来,刚好擦过言又生的手上。言又生一声痛呼,一缩手,手里的叶子和水都掉在了地上。
顾华杉顺着那长鞭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那马钟坐在高头大马上,一双眼睛犹如猎鹰一般阴鹜。
马钟指着顾华杉,厉声道:“你,待会走最前面!”
走在最前面?
众人一声压低的惊呼,纷纷看向那身子单薄的少年郎。
最前面的位置,又是在战场上,随时可能和敌军硬碰硬,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死的都是最前面的人!
这少年可沉不住气啊,怎么能和这马钟杠上呢。
言又生见顾华杉沉着脸,生怕她动起手来,当下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