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纳兰祈哪里料到,这顾华杉竟然会一些拳脚功夫。
不,不止是会。那人虽无什么内力,只凭着一股蛮力,却能轻易躲开他大夏皇朝禁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更何况,那人的功夫实在太过诡异。
屋内瞬间一片混乱,李茗禾见此,快步到纳兰祈面前,“噗通”一声跪在了那人脚边,随后连连磕了几个响头,急声道:“殿下,言先生不过做了刁大师几年的徒弟,其断命的本事远远不及刁大师。这言先生之前还给民女算过卦,说民女是凤凰东来,椒房之命,可如今民女流落于此,连自身都无法保全,更谈什么皇后之命。由此可见,这言又生不过是信口胡诌,还请殿下万万不要相信。”
纳兰祈虚扶了李茗禾一把,眼眸厉厉,“既是信口胡诌,那便是欺瞒之罪,更该杀。”
那言又生眼见李茗禾求情不成,当下脑子一转,一边躲到顾华杉身后一边大喊着:“纳兰祈,我说的全是实话,但是你可知我师父不止有断天的本事,更能改他人命气!你要是不想摆脱早丧之劫,大可杀了我们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