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迟迟不见应答,随后对身旁的同伴哈哈大笑道:“这马三是不是被那婆娘给弄死了,刚才不是还叫得挺爽,怎么这会子声音都没了。”
“听着这动静这么大,莫不是没有制服那女人?”那同伴说着起身,顺势操起了放在角落的长刀,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推了推先前说话的人,“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长刀拖在地上,发出木头沉闷的声音。那男子一边喊着马三的名字,一边朝他们走了过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惊雷一般炸响在黑夜之中!
而那青年汉子还未走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那厨房里亮着灯,光就这么透了出来。
可是却死寂一片,无半点声响。
更令人惊俱的是,空气之中似乎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闻着像是酒气,又像是血的味道。
那男子瞬间提高了警觉,后退了半步,扭头叫道:“哥,好像不对劲——”
顾华杉和李茗禾相对一眼,皆是脸色一变。
如果让巡夜的发现马三死在了这里,那么她和李茗禾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平日里还好,眼下顾华杉受了伤,对付一个马三便已成强弩之末,如何能制服这船上二十多个壮汉?
顾华杉靠在墙角,捂住胸口,按住流血的地方,抬眼间看见那抹暗红。那人竟好似一点都不惊慌。
几乎是毫不迟疑,她对屋内站着的那红衣男子说道:“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