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心口发疼,一双眸子就这么直溜溜的瞪着言又生,眼中蹦出煞气来。
言又生下意识的捂住脑袋,大喊道:“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喊救命了。”
“我不动手。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本身就是你揽的破事儿,既然你喜欢逞英雄出风头,那你就靠自己本事救人。你要是男人,便不要来求我!!”
顾华杉说完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被子一捂,整个世界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华杉姑娘你不能这样啊。我惹你生气是我的事,你怎么能迁怒茗禾小姐身上呢?更何况当时你也答应了,还口口声声说义不容辞,怎么人刚走你就翻脸呢。”
言又生自顾自的说着,又不敢去掀顾华杉的杯子,他站在那儿说了一大长串,说得嗓子眼冒烟了,才听见那人隔着被子发出来的细微的鼾声。
言又生无奈之下,连连叹气,“罢了罢了,果然圣人贤明,这世上当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你不救,我自己救总可以?”
听着那人远去离开房间的脚步声,顾华杉才一把掀开了被子透出一口气来。江面上寒风清冷入骨,顾华杉狠狠吸了两口,瞪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心头却升起了一股厌烦。
果然做人不能心软啊,捡了一个言又生,怎么这麻烦全都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