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的时候,娘亲便说过,不要小看顾氏母女,更不要小看顾华杉。虽说以前三年她们只交过一两次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她竟从来没有讨得半分好。
李茗禾连连叹道:“华杉表妹自幼便闯荡江湖,这见识和能力自然在我之上,看着表妹如今过得比我好,茗禾便已经知足了。”
说罢,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了,李茗禾拽着锦帕,不断拭泪,“只是看着表妹,便想起从前在尚书府的日子。那时候我贵为尚书府的大小姐,心高气傲,处事难免有得罪表妹之处。如今尚书府不在,整个李家只剩下了你我姐妹二人,还希望表妹不要记恨姐姐才是。”
顾华杉摇了摇头,“华杉只感激舅舅一家收留我们母女三人,又怎么会记恨表姐?”
姐妹俩又说了一会话,李茗禾说起这一路上的种种遭遇,顾华杉一边听着,余光却瞥见了她袖口之下手臂上的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