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可是那朱显一手遮天!”
“关他是楚大人还是朱大人,怕什么,他这皇帝位置做不做得久还要另说。更何况,咱们现在这个皇帝本就言不顺名不正,离王起义乃顺应天命之举。尔等不必怕事,虽说宁做太平狗,不作乱世人,但是这乱世也为千载难逢的时机。若想升官发财,或是建功立业,眼下却是几百年来最好的时机。”
那说话男子身边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粗布麻衣,却自有气定神闲之气度。见众人面露惊恐不敢接话。当下斥了一声:“杨兄弟,你怕是喝醉了,又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哪里胡言乱语——”那戴毡帽的男子正要说话,桌上“嘭”一声,落下一个羊皮水袋,眼前便多了一个及其清瘦矮小的男子,耳朵上挂着一副狐皮暖耳,那男子细皮嫩肉,唇红齿白,乍一看倒更像是女子。
那人粗声粗气道:“店家,打酒!装五斤肉和十个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