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桎梏,刚要扬拳头,那人似乎有感应一般转过头来,皱眉盯着她,顾华杉急忙顺势摸了摸脑袋,呵呵干笑了两声。
赵高沐站起身来,“我听说你不肯换上女装?”
顾华杉一愣,“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高沐指了指她身上,“穿这么多件寝衣,不热吗?”
“热吗?我怎么不觉得?”
赵高沐见她又开始打马虎眼,当下便开门见山道:“赵高阳已经知道了你是个女子。你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顾华杉笑呵呵道:“我没有躲躲藏藏啊。”
“你这几日乖巧得很,躲在我院子里,也不吵着要走了,难道不是怕赵高阳来找你算账?”赵高沐坐下来,他一袭白袍,上面金线云走,绣着大团祥云,一看便是瑞蚨祥的绣娘,才能绣得这般栩栩如生。
顾华杉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嘴硬道:“我又不怕她。”
“是吗?要不我现在立刻让她进来,她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光是试图爬墙进我院子被抓住便有好几次,你觉得她要是看见了你,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