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沐那渐渐不支的身体,她从怀里掏出锦帕,冲他招手:“过来。”
赵高沐眉梢一挑,人却不动。
对面那女人似乎没了耐性,干脆凑过身子来,伸手用锦帕擦去他唇边的血迹。
那人动作一点都不轻柔,一边还幸灾乐祸道:“赵高沐,若不是知道你在装病,我还当真以为你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赵高沐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掌心宽厚而温热,华杉唇边的笑冻结,随后不动声色抽出手去,赵高沐只拿着锦帕继续擦了一下,随后道:“给我配药的是天下闻名的商英先生,就算是宫里的御医来了,也看不出用药的端倪,只会以为我当真是命悬一线。”
华杉惊道:“商英老先生?据说老先生早已不理尘世,混迹江湖不见踪影,你是如何求得他帮忙?”
“商英老先生欠我一个人情罢了。”
赵高沐放下锦帕,仍是不断低咳着,顾华杉见河面上起风了,屋内冰沁刺骨。她起身关了窗户,复又坐下,才听得赵高沐道:“华杉,燕丘派了心腹和御医来到南境,已于三日前出发。再过十天,他们便会到达南景王府。”
“看来燕丘还是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