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镇南城。
这些年来南景王府一家守卫南境,将这南境打理得是井井有条。赵氏一家在整个南边极有声望,如今这赵世子刚从京城回来便生了暴病。
南景王膝下独子,这世子一病,自然牵动整个南境军民之心。凡是叫得上名字的大夫前前后后都去了王府之中,出来之后却都摇头叹息,只说世子这病哪。
随后便是一声叹息。
南景王早已急坏了,早早便贴出告示,谁能治好赵世子的病,便悬赏千金。只可惜,至今还无一人揭榜。
顾华杉听见府里的小丫头们议论纷纷,都说那赵世子最近几日脸色泛青,行动不便,就连汤水都需人来喂,更别提下地走路了。
更有那嚼舌根的四下里议论着,说是王妃连寿衣都已经买好,看来这世子殿下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顾华杉心中连连冷笑,这赵高沐当真对自己下得了手。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只怕是自己给自己下毒了。
然而运河开通之期临近,也不知那赵高沐到底说话是否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