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心里却在嘀咕:这满船的人,除了世子殿下,谁会没事招惹顾华杉这个大魔头。
顾华杉仍旧是嘴硬道:“赵高沐,你无非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有本事咱两单挑——啊切——”
顾华杉狠狠打了个喷嚏,她浑身都湿透了,里里外外都渗着水,风一吹,她牙齿都冷得发颤。
赵高沐见此,冷冷一笑,“牙尖嘴利,我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李青,拿个椅子,把她给我捆在椅子上,人放在我房间里。”
靠。
顾华杉骂了一声。
随后便被人五花大捆的送进了赵高沐的房间。
赵高沐的房间在船舱中央,屋内布置得极其奢华精致,软绵的地毯,金丝碎玉屏风,角落里放着一顶三足青铜鼎,焚香静静,漂浮在秋夜之中。
顾华杉又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听见赵高沐后脚走了进来,似乎在和李青说话,吩咐他烧些炭来。
顾华杉趁此机会试了试挣脱绳索,才发现这李青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打结,倒是越挣越紧。
顾华杉脸色青白一片,身子发抖,冷,冷意刺骨,像是有人拿刀一刀一刀的刮开肉一般。
她忍不住打摆子,却看见赵高沐湿漉漉的一身走了进来。
她牙齿冷得发颤,断断续续道:“赵高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