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闭了闭眼,是啊,孰轻孰重。
他不过是在掖幽庭里出身的罪奴,因沾了几分运才走到了顶峰。
若不是父皇,他早已死了千万遍。
他的命是父皇和母亲给的,他既然已经被父皇推到了这里。那他便不能辜负了父皇的筹谋,更不能从这高处跌落,他不能沦为这天下的笑柄。
燕离,燕离。
这世上若没有你该多好。
我便不用费劲了全力却也追不上你的背影。
殿内的角落里静静燃烧着上好的檀香,香气浮动,光一丝也投不进来,叫人心惶惶的。
半晌,燕输睁开眼时,压下了所有情绪,只余下一片清明。
“国丈看着办。”
“今日朝堂之上为燕离开脱的臣子,殿下打算如何处理?还有那李庭雨、孟朝、田如梦等人,皆为离王殿下求情。这些人以前便和离王殿下私交甚严……”
燕丘似面露痛苦,“这些……都交给国丈。朕信得过你。”
魏敏盛唇角一勾,略略扯出一抹弧度,放下茶杯,“臣领命。”
那魏敏盛刚出皇宫大门,便招来随身小厮,压低声音道:“马上叫楚沐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