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方才的漫不经心。足下轻点,那人的身影飞速窜过房梁之上,没入无边的月色之中。
而赵高沐是鬼迷心窍,完全甩开了身边心腹,竟单qiāng匹马的便追了上去!
如何能不追?
那女子来历不明,却又知道那晚花满楼的事情,简直无异于一颗定时zhà dàn。
而李青等人眼看赵高沐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心道不好,若是中了那女子的调虎离山之计该如何?
李青只怕赵高沐单qiāng匹马吃了亏,急忙跟身后人命道:“快,跟上世子!”
夜,更深了。
小巷深深,月色凄迷,远处狗吠,安静如斯。
而顾华杉身子娇小,在夜空之中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她不断穿梭在竹林院落之间,朝着尚书府的方向而去,冷不丁听见背后传来动静。
一个猛子回头。
竟看见赵高沐的身影!
该死,这臭男人武功竟还挺好。
完了,早知道就不说激他的话了。
这男人已经杀红了眼,一副必须要她老命的架势。
顾华杉眉头微微皱了皱,咬住下唇,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此番犹如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竟追到了一处绝境。顾华杉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呼呼风声,扑面而来。
河水的冷冽,一轮残月倒影在河面之上。
再往前,可就是护城河了。
转身,赵高沐已经追到了面前来,遥遥相隔数十米站立。
那人一身黑色的锦袍,身形峻拔,眉眼邪魅,此刻脸上却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怎么不跑了?”
顾华杉擦了擦额头前的汗水,“我歇歇,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