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杉身上。他招了招手,示意顾华杉前来。
“华杉,你过来。”
“是,舅舅。”华杉应了一声,走上前去。
“先生,这位是我的远房外甥女。那江湖骗子实在可恶,胡说八道了许多,搅得府内是人心不安。还请言先生看看此女命相。”
华杉将头埋着,心下发笑。
她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舅舅却还是不放心。
言又生因着师父的事情,对顾华杉可没有好脸色,他打量了顾华杉一番,又令她伸出手来,胡乱看了一眼,道:“这姑娘七月出生,命格太硬,火气又旺,克父伤母。”
李夫人面露担忧:“那她可会妨碍老爷仕途?”
言又生摇摇头,“那倒不会。此女在家里养着便是,倒也不会再克其他人。”
李家一众人的心此刻才算是落稳了。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跟在言又生跟前打转,问姻缘的,求富贵的,言又生都有求必应。
不过却是有些心不在焉,那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顾华杉所在的方向。
师父的解药还没有拿到,他一定不能轻易放了这女人。
这女人到底给师父下了什么毒,害得师父这两日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说自己时日无多,一会又要写遗书。
眼见她跟身边那丫头说了一会话,随后就转身走了。
言又生只得谎称自己要出恭,才得片刻空闲,他急忙朝着顾华杉的方向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