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百人。
飞过走廊是一扇金属门,门的两侧各放着两个深灰色的水缸。
这是什么意思?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王仙顾不上其他,爬到窗户上抬眼看去。
金属门后是一间布满各种工具的...手术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在挑选着趁手的工具,对面一个人被绑在铁床上,胸前的鲜血犹如喷泉。
“尼玛。”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躺在铁床上的人正是失踪的七人之一。
“唔。”
这时水缸中传来似有若无的声音,王仙低头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心脏剧烈跳动。
之前他还在想为毛要在门前摆着四个水缸,现在他才明白。
这特么根本不是水缸,里面装的也不是水,而是活生生的人。
四个人蜷缩在水缸中,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他们手脚全都没有,七窍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医生,我的技术还不错。”
屋内传来机械神近乎炫耀的声音。
“你说的是外面的四个水缸?”
“是啊。”
“我觉得你还是摆弄那些破铜烂铁比较好。”
隔了会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仔细听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嘲讽。
机械神并不生气,反而聊有兴致的问道:“这次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疯子要是知道我把人给了你,估计我就得成他的试验品了。”
“放心我会告诉他,是你给我的。”
“你这人一点没有有毛细胞。”
“砰。”
一声巨响,金属门四分五裂,王仙眼眶通红的怒视二人,滔天的杀意沿着墙壁充斥整个房间。